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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州最美警察费学成:这名“老干探”,只为刑侦而生

摘要: 2018年5月26日早上,随着淮南嫌疑人王某的到案,压在费学成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。“整整12年,现在死者终于沉冤得雪,我也没有辜负这一身警服。”费学成说。

2018年5月26日早上,随着淮南嫌疑人王某的到案,压在费学成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。“整整12年,现在死者终于沉冤得雪,我也没有辜负这一身警服。”费学成说。

从警以来,费学成几乎都在刑侦一线,破案无数,在新北年轻一代的刑侦民警眼中是一个标杆。高新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谢剑,曾和费学成共事,一起经历了“5.3”案件的侦破始末。“老费也是我当年的师父,如果要说他破的精彩的案件,那可以谈个几天几夜,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‘老干探’。”谢剑说。

费学成,58岁,现任高新区公安分局小河派出所治安民警,32年来,担任过刑警中队长、派出所刑侦副所长。先后参与破获“8.5”现金被盗案、“9.25”伤害致死案、“5.3”强奸杀人案等一大批有影响的大要案件,先后被评为“十佳破案能手”、3次荣立个人三等功、15次获个人嘉奖。

他破的案件数不清:

心里“画”出嫌疑人外貌,下班巡逻抓获劫匪

2009年秋天,常州市魏村辖区两个月内发生15起持刀抢劫案件,很多落单的女性随身的手机、现金、皮夹被抢走。当时,费学成已经从刑侦副所长的任上退下,但因为案情棘手一时陷入困境,分局、派出所领导还是让他主抓案件。“马上破案,不会让他再害人。”老费给自己下了军令状,而他很快实现了自己的承诺。

当时,费学成找到每个受害人详细了解情况,尽可能在心里画出嫌疑人的画像:身高1.7米,瓜子脸,头发在一边,比较落魄,住在魏村周边。嫌疑人如此疯狂作案,下一步作案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,极有可能还在魏村附近。费学成在魏村以及周边设下多个便衣伏击处,等待嫌疑人现身。果然,经过10天艰苦的蹲守,嫌疑人出现了,晚上在街上和老费打了个照面。“这个人头发歪在一旁,看着淡定眼神却到处张望,我立刻追上去要检查他的身份,他说凭什么。我掏出警官证他就跑。”老费立刻扑上去,紧追不放,直到嫌疑人被制服。

2016年1月,常州市小河派出所辖区发生多起抢夺案件,嫌疑人动作极快,留下线索极少。老费和办案民警大量走访、研判,初步锁定了嫌疑人的落脚点。为进一步摸清情况,老费建议大家“潜伏”。为此,他向当地一家工厂借了破旧的工作服,大家穿上后化装成民工四处打探消息。一周后,警组终于摸到一条线索:团伙成员之一要坐火车回老家。在老费的布置下,大家制订了严密的抓捕方案,顺利抓获了该嫌疑人。

即便手头没有重大案件,老费每天都要巡逻数十公里,下班了还总是到街上“转悠”,盯贼抓现行,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。

2012年10月,费学成下班后换便装骑自行车在辖区四处巡逻。那天,当他骑车至孟河镇南大街时,听见有人呼救:“抢东西了,快去抓。”费学成立马朝着求救者指的方向望去,看到有个人影在狂奔,他立刻骑着自行车追过去。追了两条街后,在华美盛超市西边弄堂口,发现一名男子形迹可疑,手中拿着一只女式钱包。费学成迅速跳下车,上前将其制服。赶来帮忙的路人发现,嫌疑人手中持有一把仿瑞士军刀的刀具,已经打开。

“当刑警,破案肯定是硬道理,虽然我现在不当刑警了,但这个老本行也不能丢了啊。”每次家人怨费学成多管闲事,他总是这样回答。

他工作起来不着家:

连续侦破3起杀人案,8个月抓获23个逃犯

2002年,费学成当时在小河中心派出所担任刑侦副所长,当年的7月和8月,辖区内连续发生3起杀人案件:7月4日,一个出租车女司机被杀;7月12日,丹阳界牌某村委女会计被杀,8月中旬,一名男子被发现死在西瓜地旁。

第一起案件,受害人家属本来只报了失踪案件,费学成判断,的姐工作虽然忙碌,但作息规律应该是固定的,这个的姐上晚班突然失踪,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。费学成和同事加大排查力度,除了在小河辖区,还到周边城市走访。果如费学成所料,女司机被杀人劫财。

案件刚刚告破,后两起杀人案又相继发生。这并没有打乱费学成的节奏,他带领刑侦组全身心扑了上去,科学分配任务统筹安排。3起案件全部在短期内破获,受到市公安局的嘉奖和表彰。不过,两个月里,费学成也几乎没有着家,吃住都在所里。最近几年,费学成身体不好,患糖尿病越发严重,每天要打3支胰岛素,还要定期到医院复查。在妻子看来,那时老费就落下了病根。

说起老费的不着家,2002年那次还不是最长的。妻子记得很清楚,在2011年,老费从当年的4月8日到12月15日,几乎没有在家睡过一天觉。老费带伤上阵,手臂骨折打着钢板,远赴广西、广东、贵州、江西、安徽等地,亲自抓回了23个逃犯。

32年的公安生涯,费学成一直冲在刑侦一线,但陪父母家人却成了一种奢望。有一次,妻子突发肾结石,被家人送至医院。时值安保任务严峻,尽管心急如焚,老费也没有离开岗位,只能打电话询问,请家人帮忙照料。得知妻子疼劲过去后,他才缓了口气。

他案审“换位思考”:

一席话让潜逃12年的杀人嫌犯开口

“作为刑警,案子久侦不破,是遗憾。”这是12年来,老费经常挂在嘴边的话。很多老同事都懂他,老费这是说的“5.3”案件。

2006年5月3日,小河辖区发生一起强奸杀人案,因犯罪现场偏远僻静,且当年技术手段有限,这起命案侦破一度陷入困境。12年来,老费始终没有忘记这起命案积案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不断寻找新的突破口。

2018年5月,高新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在一次数据比对时发现作案嫌疑人员线索,谢剑立刻通知了费学成。费学成随即加入分局成立的专案组开展攻坚,在研判出嫌疑人轨迹后,和专案组成员驱车赶往安徽淮南,连夜开展对接工作,一天一夜未眠开展守候伏击。5月26日早上,嫌疑人王某落网。到案后,嫌疑人王某始终不愿意交代作案事实,老费开始加入审讯。“作为男人,犯了事就要承担责任,哪怕是杀人重罪。我看你也不想做一个懦弱小人,蝇营狗苟地活下去。”费学成说,王某此时和警方处于对抗阶段,换一个角度,从王某的角度出发,效果一定会好很多。果然,王某心理防线被突破,开始交代作案事实。

2012年4月18日,常州市小河派出所会同高新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,抓获涉嫌抢劫嫌疑人姚某。审讯时,姚某始终不肯交代。费学成了解到嫌疑人与同事关系较好,工作的单位在小河地区属较好的企业,还有一个5岁的女儿,就耐心与姚某交谈。姚某饿了,老费给他带来香喷喷的饭菜,困了就让他休息,在政策范围内给予他人道主义的关心和帮助。姚某心灵受到了很大的震动,彻底交代了自己的罪行。

费学成根据嫌疑人文化水平、家庭背景、作案动机、性格心理特征,制定周密的审讯方案、方式和策略,并且进行“换位思考”。这种案审方式,早已在高新区公安分局很多派出所以及刑侦民警中运用。通讯员 常荆轩 扬子晚报/扬眼记者 张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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