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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早门诊”6点开门 已坚持了40多年

摘要: 坐电梯到4楼,开灯,抹桌子,给自己泡上一杯茶,穿上白大褂是仅有的仪式感——此时还不到早上7点,汤郁毕已经在他淮海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诊室里等待患者了。

坐电梯到4楼,开灯,抹桌子,给自己泡上一杯茶,穿上白大褂是仅有的仪式感——此时还不到早上7点,汤郁毕已经在他淮海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诊室里等待患者了。

汤医生的南京“最早门诊”已经坚持了40多年。在汤郁毕退休前,他的门诊都是早上6点开诊,这是南京每一天最早亮灯的门诊间。去年因为搬去句容住,汤医生的早门诊推迟到了7点,但依然比挂号处还早开半个小时。 

40年如一日,天蒙蒙亮就开诊

没有加班费、没有额外休假,夏天天刚蒙蒙亮,冬天星星还挂天上呢,汤郁毕的诊间一定是单位最早亮灯的那个。每天早上6:00开诊,这个“最早门诊”,起初连家人都不理解。

“从1975年开始当医生那会,我就是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,6点前一定在诊间。”汤郁毕告诉记者,刚开始自己还是学徒,会自觉做很多杂事,到医院得打扫卫生,冬天还得“逗炉子”,后来这些事不用做了,习惯也养成了,再加上自己也算有事业心,这南京“最早门诊”,一周6天,每天早上6点开始接诊病人,40多年竟然也坚持下来了。

“我们医院周围居住的老年人比较多,他们起得也早,最开始考虑的是方便他们,看完诊还能去买菜。”汤郁毕告诉记者,后来发现年轻人也挺受用,“小年轻都是一早来针灸,针完直接上班,都不用请假了。”

退休住句容,赶最早地铁“进城”

早上7:03,记者到达淮海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,一楼挂号处的小窗口还闭着。中心四楼是新开的中医馆,“汤医生工作室”位于中医馆的打眼处,进入诊间,果然在隔间里“逮”着了已经在忙碌的汤医生。

7:14,第二位患者到了。“来啦!”汤医生简单地打了招呼。“是哎,最近脖子又疼起来了,老毛病。”汤医生仔细询问了症状,随后将患者引到隔间,上针灸,拔火罐。之后,患者陆陆续续多起来,每周一三五是针灸患者的“集中治疗日”,诊间满员很常见。

“去年5月份我退休啦,搬去了句容住,没办法,只好把6:00的开诊时间往后推了一个小时。”汤郁毕告诉记者,即便如此,他依旧是每天4:00多起床。“以前句容的一个患者已经成了我的老朋友,跟我现在住得近,他每天开车把我带到经天路地铁站,我搭6点的第一班地铁‘进城’。”6:00启程,40分钟到达新街口站,第一班地铁人很少,足够安静,“40分钟时间我就把今天会来复诊的病人情况在脑里过一遍,分析分析疗效如何,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。”

即便是7点开诊,这个时间依然比挂号处还早开半个小时。复诊的患者来了可以直接针灸,初诊的也能先到诊间看诊,之后再补号。

治不孕是一绝,被称“送子观音”

汤郁毕和中医结缘,很有时代特色。十三四岁时,他就跟着中医馆的老师傅观摩学习了。1975年,高中毕业一年的他从淮海路街道调往当时的淮海路卫生院,正式踏进了中医的门。同一年,他又争取到了到省中医院学习进修的机会,勤快又肯钻研的他很受各位中医大家的肯定,先后拜了30多位老师,其中就有江苏省中医院针灸科主任邱茂良,系统学针灸。他还师从苏州清朝御医第12代传人妇科大家孙宁铨,成了孙老的关门弟子。80年代,孙老退休后开了第一家南京专看不孕不育的专家门诊,一天能看上百号病人,汤医生也一直和老师一起边看诊边学习。

针刺促排卵等中医治不孕症等古书上就有记载,恩师的经验传承加上自己的摸索,汤郁毕形成了自己针灸加中药治疗不孕症的独有特色。“到我这来的,基本上都已经治了一圈没有效果,病历都带了厚厚一摞,经常第一句话就是,医生,我还能生么。我不能打包票,但会劝病人,给我三个月时间试试。”

有个女患者48岁了,因为雌激素水平低多年不孕,在这里看诊后终于抱上了娃,一家人都很开心;有位男患者一次检查只能查出3个活的精子,经过3个月调理之后,妻子也成功怀孕了——汤医生这里“治愈”过不少曾经绝望的男男女女,大大小小的锦旗挂满了诊间。还有位患者花了半年时间手绣了一幅送子观音图,打算哪位医生治好她的病就送给谁。如今,这幅送子观音图已经在汤医生的诊间挂了很久了。

开了公众号,网上答疑方便患者

“我每天晚上看完新闻联播,九点前一定就睡下了。这么多年4点多起床,看着早,其实睡眠时间是足够的,睡觉质量还不错,对身体没什么影响。”年轻时的汤郁毕,作息已经如同“退休老干部”,真正退休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。他告诉记者,自己没什么特殊的爱好,平时空了就喜欢看看书,家里的中医书数量过万本,很多都是现在已经买不到的了,都是他的宝贝。“经常翻翻,能温故知新,说不定还有新的灵感。”

别看平时都沉迷在“故纸堆”里,汤郁毕退休前还搞起了公众账号。技术上有问题不懂的,就请了两个大学生帮忙。中风、脑梗、晕车、腰椎间盘突出、肩周炎、骨质增生、耳鸣耳聋、习惯性流产、新生儿黄疸……公众号里各种病例分享和科普知识的汇总多达71类,输入对应数字就能查看,实实在在是个大工程。“我诊室的桌子上就摆着二维码呢,来看病的人都能扫一扫。治疗过程中有疑难了,在公众号里就能给我留言提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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